第3568章 九命焚天诀 - 神医弃女

第3568章 九命焚天诀

奚九夜倒是没想到,天魔廷的这位殿主,说翻脸就翻脸。 正欲再问几句,哪知对方就黑着脸离开了。 “天魔廷的人,果然是蛮横不讲理。” 奚九夜一脸的莫名,看样子,夜凌日就算是落到了天魔廷的手中,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。 若非是想利用夜凌日掣肘叶凌月,奚九夜才懒得理会夜凌日的死活。 奚九夜看看天色,已经是临近黄昏。 他得前去天罚戈壁了,那小兽应该已经将消息带给了叶凌月了。 奚九夜如今要做的,就是在天罚戈壁等着叶凌月出现。 他深信,看在五彩魂玉的份上,叶凌月必定会来。 魔兵寨内,血迟正一脸的烦躁。 “帝魔家族是越来越放肆了,仗着帝释伽的天赋异禀,居然敢在天魔廷面前撒野。尤其是那个叫做奚九夜的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居然敢说自己是夜凌日的小舅子?” 血迟突然发作的原因,正是因为奚九夜说自己是夜凌日的小舅子。 血迟久居异域,对神界的人并不熟悉。 他为数不多认识的神界中人,一个是叶凌月,还有一个就是夜北溟。 至于夜凌日,血迟之所以认识,也全都是因为夜北溟的缘故。 关于夜北溟的那份资料中,就记载着,夜北溟的家人,除了妻子云笙,长女叶凌月之外,夜北溟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子。 年长一些的就叫做夜凌日,奚九夜敢说自己是夜凌日的小舅子,那不就是叶凌月的夫婿? 去他娘的夫婿! 打死血迟都不肯承认,他家的女神会有奚九夜那样的夫婿。 血迟第一反应,就是想找夜北溟问个清楚。 他将奚九夜骂了一通后,就前去找夜北溟。 哪知将整个魔兵寨都几乎找了一遍,都没找到夜北溟。 血迟随手拦下了一名服侍夜北溟的魔兵。 “有没有看到夜殿?” 那名魔兵摇了摇头。 “夜殿方才出了魔兵寨,属下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” “几日前,夜殿可有带回一名神族的俘虏?” 血迟再问。 那名魔兵还是一脸的莫名。 “罢了罢了,一问三不知。” 血迟没好气道。 夜北溟不在魔兵寨,他又去了何处? 血迟对夜北溟愈发感到奇怪,若是被抓的真是夜凌日,那不就是夜北溟的亲生儿子。 夜北溟早前对叶凌月的身份模棱两可,如今又抓了自己的儿子,这厮葫芦里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? 血迟打定了主意,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。 这一夜,夜北溟迟迟未归,血迟一直等到了三更前后,才见了夜北溟的身影。 “你小子到底去了哪里?我问你,你是不是抓了夜凌日?” 血迟一看到夜北溟,就迎了上去。 夜北溟一脸的冷凝,看到血迟时,不发一语,擦身就过。 “慢着,我问你话呢。夜北溟,你别以为你有大长老撑腰,就有肆无恐。论起资历,你还比不过我。如果不是看在叶凌月的面子上,我早就与你翻脸了。” 血迟见了夜北溟一脸爱理不理的模样,怒火中烧,上前就是给了夜北溟一拳。 哪知夜北溟也不避闪,其体内,一股炽光闪烁,一股无形的魔力,冷不防爆发出。 那股魔力,让血迟也不禁身形一震,骤退了数步。 “你?” 血迟大吃了一惊。 他记得分明早前大长老在描述夜北溟的实力时,说其实力在七八步虚空境之间。 如此的神力,和血迟倒是差不多。 可今日夜北溟只是一招,展现出来的实力,却远超过了血迟的预期。 方才爆发出的那股神力,分明是九步巅峰甚至是踏破虚空之境。 如此的境界,就算是在天魔廷,也只有一两个人才拥有。 短短一月内,夜北溟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突破。 除非…… “难道你修炼了九命焚天诀?” 血迟脱口而出。 九命焚天诀,那可是天魔廷至高无上的魔功之一。 它是由天魔廷的第一任太宰创立的,每一任的天魔廷太宰都会修炼。 到了这一代,天魔廷的太宰陨落,众殿主和长老众口难调,一直没有选出新的太宰。 早前就有传闻,大长老想要推举出新的太宰。 所有人都以为,新的太宰会在长老乃至殿主中产生,没想到,大长老选中的竟是…… 夜北溟没有解释,依旧抬脚就走。 “你可知道,要修炼九命焚天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?” 血迟声音转厉,质问着夜北溟。 新一任太宰一直没有选出,并非完全是因为众口难调,而是因为成为太宰,还必须有一个条件,就是修炼九命焚天诀。 这魔功极其霸道,一旦修炼,就意味着…… 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 夜北溟面上如罩寒冰,看向血迟的眼神里,也是杀气腾腾。 “你功力突然大涨,可是因为你……你杀了夜凌日!” 血迟的话,让夜北溟身形一顿。 焚天诀,顾名思义,就是具有焚天之力。 传闻九命焚天诀修炼到最高深处,魔力会化为万千魔火,焚尽天地万物。 可要炼就如此厉害的魔功,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,九命焚天,在化成万千魔火之时,第一步,就是需要修炼者先焚烧殆尽自身体内的功力。 再一步,就是必须焚烧自身的七情六欲,让自己无欲无求,重新凝聚成魔功。 夜北溟本是神族,其修炼的功力,也一直是神力。 他如今一身的魔力,体内的神力荡然无存,很显然,他已经修炼九命焚天诀小有所成。 想到了早前奚九夜所说的,血迟不难推断,夜凌日必定是杀了夜凌日。 只有用自己的至亲的血,才能唤醒体内的焚天魔功之力。 “我所做的一切,无需和任何人解释。我加入天魔廷,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为了成为太宰,带领整个异域飞升。若是有人想要阻拦我,不管那人是谁,哪怕是我的至亲,我也决不轻饶。” 夜北溟丢下了这句话,扬长而去。 血迟站在了原地,一股寒意,自脚下蹿了上来。